2017年9月14日

七月二十六

起床时大概是9点吧!那时也无所事事,从早上6点开始就不能吃东西了,连水也不能喝,只能无聊看着电视等中午。护士进来反问我,她也不太清楚,反正就叫我先换上衣服。当被推进去时,才开始觉得紧张,身后传来:“不要怕!”

从轮椅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床被调低,慢慢地躺在床上,被推到一旁的等候处,左边右边都有其他病人也同样在等着。还在想着要全身麻醉还是半身麻醉,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不停地移动,感觉好忙哦!

我被放在房里的正中央,里面灯火通明,地方宽敞,天花板上有好多灯泡。麻醉师叫我坐起来;脚伸直,坐着,弯腰,前面双手往前跨上抱着枕头,“那枕头比她还大”,于是护士把枕头移低一点。把我衣服拉上,摸着脊椎骨寻找着,在腰上1cm的位置,一针下去,接着再一针。刚不是说打在腰上吗?怎么现在打在脊椎骨那?哭~~反正也挨了不知多少针了......

躺下;把双手向左向右打开放在板上,然后一个隔板放在我颈上,我看不到前方了,也就是我胸部以下的全部。脚开始有点麻麻,但还是有知觉的,我不敢说完全麻了,怕他们就马上开始。右手被打了药,该是镇静剂,很快就想睡觉了。觉得有点冷,身体不自觉打颤。

醒来时好像还在手术室里头,听到在银器碰撞的声音,下一秒又睡下。再次醒来时已在等候处了,马上感觉到好痛好痛,第一次想讨止痛药来吃。但护士让我先忍着,回到病房才用药,不然又要在等候处等很久才能回病房。我只好先忍着。

每一天都吃止痛药和打止痛针在屁屁。

身体状况算不错,很快就可以吃了,胃口很好。


2017年9月5日

該學習的

在病房外
等著醫生的時候 無聊 我看著角落的魚缸
有三隻神仙魚 兩隻紅色 一隻白色帶橙色條紋 明顯地 那隻不一樣的被冷落
啊! 我也要養魚
但不要單數 雙數最好
還有一群藍色發亮的小魚兒 不知什麼名
那些魚兒遊啊遊
他們~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像魚鱗一樣 一片片 掉落 我說是魚鱗
強哥說是蛇 像蛇一樣 換皮
我不知道
蛇好像是一整片完整地把舊衣換下
那我說魚鱗比較貼切
皮膚幹得 看到一圈圈的細紋
輕輕用指甲一刮 再用指腹一掃
沾滿了細細的片狀
在腳跟處 那乾燥的皮膚 跟著掌紋印裂開 形成四四方方美麗的格子
傷口邊的皮膚也是皺皺鬆鬆了
待一脫離母體就連痂一起掉落 在等著這一刻 意味傷口完全康復 雖然不知道深褐色的痂底下會呈現怎樣的一個疤痕
有人會這麼刻意去形容自己的傷口嗎
不說了 該噁心了
藉著這個機會把我那黑恰恰的皮膚弄走
也是好的

是消極的 從來都是
很難不去想 雖然一個多月過去了 仍在想
只有自己最清楚 所以忠於自己的習慣
但又忍不住懷疑自己 責怪自己
難道該跟隨大眾的意見
是自己咎由自取嗎
想了這麼多 仍是沒有答案
好了 不想了
該放過自己了吧

每天都把時間填得滿滿的
卻又好像什麼也沒做到
因為那些個無止境的事情 不應該被畫下句點
閱讀 學習法文 寫作 打理博客 看影片
再來就是 吃飯 睡覺
但毫無目標的機械式活動
並沒有帶來滿足感
我仍舊不善待自己

所以 告訴自己
先做好一件事 才開始另一件
先站穩了腳步 才邁步前進
從來都是

2017.09.05

2017年8月24日

有你們真好

早上5.30闹钟响,把我吵醒,怎么闹钟在这时候响起?我已把日常闹钟关闭多天了。那天的这时候我起来吃轻便早餐,因为过后就不能吃了,要节食。

一点点小事就让我陷入沉思,深深的,长长的,一直在模拟当时发生的情况。好多种可能,发生在那一秒间的事,我仍然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懊恼......怎么这件事就发生在我身上?想起事情发生的前一天,一路经过我身旁的人,那么疲惫却满足,但我怎么就没能做到?

一个人静下来时,想,我害怕了吗?还会有第二次吗?害怕的不是引起意外发生的源头,而是至今仍想不清楚的那一瞬间,就怕它硬生生地照搬到其他的日常,让我措手不及。想起之前在纽西兰遇到的一位kiwi大妈,总不能因为预测,在身处的地方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地震爆发而每日提心吊胆,日子还是得过,就开心地过吧!把那杞人都赶走,至少不去想。

这些天起起落落的痛楚,而那最痛最让我想起时会起鸡皮疙瘩的是,当护士从伤口里抽出导管的那一刻,我咬紧牙根同时用一口长长的吸气也不能减轻,但这都过去了。我健忘,已忘了当时的痛是怎样的痛感,不像出院后会去感受那阵阵偶尔刺痛偶尔拉扯般撕裂的痛。友人间娓娓的经历感受,却在我心里泛起了巨大澎湃,对不起,我没能参与。

问了自己好多问题,别人也问了同样的问题,都没有答案,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遗憾将跟随我很久、很久......想不出个所以然时,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自有原因,只是我不得而知。

事情发生后有朋友的支持与帮助,庆幸有他们,再一次让我由心而发地说:“有朋友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