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1日

【首爾】记。奇遇好人

当我走出大门时,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变得轻松多了、自由了,心情变得不一样了,真想大口大口地呼吸!这是脱离business trip的个人旅程要开始啰!属于一个人的旅程!第一次一个人的旅行!自由的旅行!走在路上,真的是很轻松,脸上都禁不住挂着笑容!

到了之前住的酒店,拿了行李,服务生问要不要叫得士,想想“好啊!”,反正不是很远,如果不能报销,也不会那么心痛。服务生把我的行李拖出去,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我之前,我就小小声对他说,“只要普通的,不要停在那边豪华型很贵的”(指了指不远处),他说“知道、知道”,虽然这个时候很难找,可是他还是站到路边去等,服务真好。叫了得士,帮我把行李扛上车后,就bye bye The Plaza咯!


服务生只跟他说Anguk,因为我跟服务生说Anguk,司机也没多问,就驾到Anguk station了。忘了当时问了司机什么,他听不懂,重复,他还是不懂,而且还很没礼貌地冒出一句“mo la~~”,很大声!不要以为我听不懂,你说“不知道!”嘛,而且用没礼貌的语气,算了,讲再多也还是无法沟通,好啦好啦,就停这边吧!下了车,这是Anguk地铁站没错,按照网站上的指示,从Anguk地铁站2号出口,可是这是6号,那2号在哪里呢?

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瞄到旁边的警察局,于是就大胆地问在警察局门口站岗的警察。拿出Guesthouse网上的地图给他看,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慢慢地开口说出第一个字,接着告诉我直走,看到红绿灯转左,就到了。道谢后,就背着背包,肩上一个侧背包,再拉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行李箱,握着一把透明雨伞,向着警察说的方向走去。


就在我走没几步路,突然有人叫住我,转头一看,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男人,问我要去哪儿。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是知道他是问我去哪儿,我毫无戒心,就把手中的地图拿给他看,接着马上说“我已经知道要怎么走了,我懂了”,可是他完全没在听我讲话。就任由他继续研究我的地图,当时我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我已经知道怎样去了,警察哥哥已经告诉我了,现在天气很冷,我只想走快点,到达我的GH。

说了好几次我知道怎么走了,可是他仍然没理我。他问了我一句xxx,我当然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于是就摇摇头,接着他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照着纸上的号码打去了。我只听懂他跟对方说“是个女的”,就是我嘛!讲了好一会儿,他放下电话后,就开始告诉我如何如何去GH。可是他满口韩语,觉得我听得懂吗?幸好他还带有手势,我大概知道他讲的方向,跟警察哥哥讲的一样,所以我也没认真地去了解他所说的,要不然没完没了,可他有说会看到GS,这是警察哥哥没说的,于是就猛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可是他好像还不放心,再次问我真的知道吗?“知道了!”,他才往油站旁的小路离开。

啊!好好人啊!想不到一个人的旅程才开始,就让我遇到倍感窝心的事,这让我对接下来的旅程充满了信心。


过了红绿灯,转左直走,一面走一面怀疑自己走的路到底对不对,因为走了好久都没看到什么GS,人也不多,有点害怕;到了一个“丫”路口,根据上面的路牌,要转左;可是走了几步,觉得有点不对劲,路上没人,眼前的路一片漆黑,于是就问了路边的7-Eleven,原来我走过龙了,要走回原路,可是要“倒退”多少呢,我也没问清楚,因为沟通真的有点困难。

不管了,先走再说,说不定走不远就会看到了,于是我就往下斜坡走去,这次我走对面的走道。就在我原路返回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Sylvia!”,很大声,可是黑漆漆看不清楚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寻找了一会儿,终于在十字路口的对面看到一个女人在向我招手。我估计是刚才那位好心哥哥打过电话给房东,所以她才会出来等我。过了那个蛮宽的马路后,就跟着她去民宿了。


2017年9月20日

露宿黃金機場



從東南亞去斐濟大多在澳洲轉機,要不是在紐西蘭打工度假,斐濟根本不在我的名單里。事關我對海邊或海島的興趣不大。離開斐濟就是回家的時候了!

在澳洲Gold Coast轉機,把一切準備妥當后,找著好位子,又能睡覺休息又能充電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了,準備留在機場睡覺待到第二天清早班機。忽然被機場工作人員提醒“機場即將關閉……” 什麼?!!!關閉是什麼意思?這個機場不是24小時的?

其實已經有了上次在新山士乃機場的經驗,但還學不乖,沒做好功課,不知道並不是每一個機場都開24小時。也許當時想法就是澳洲是先進國大都市,機場應該也是世界級的,原來也有大小之分啊!

那時已是接近午夜12點,酒店加上得士費貴不捨得花這筆錢,拖著這些個行李,一時不知何去何從,就算現在出去也未必找得到旅馆,時間不上不下,去到那沒來得及休息就要離開前往機場辦一大早的登機手續。

當晚,我們就體驗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露宿機場,而且還要是機場外。找來找去也不知道該睡哪,根本沒法睡,因為气温越来越低。想打發時間玩手機到天亮,這樣時間過得比較快,可是手機快沒電。本來躺在長椅上,但整個攤開身體會更冷,睡不著,於是跑到墻角,捲曲著身子坐著,雙手抱膝取暖,就這樣睡睡醒醒。慢慢地發現2個、3個、5個,原來也有人和我們一樣“流落在外”,心裡才感覺安心些,其中一個男生只穿了及膝褲,冷死他了吧!睜開眼睛就看到幾個在那慢跑來溫暖身子……

當看到陸續有工作人員從外頭走進機場時,心想是時候了,幸好那時是凌晨4點,不然漫漫長夜……


2017年9月14日

七月二十六

起床时大概是9点吧!那时也无所事事,从早上6点开始就不能吃东西了,连水也不能喝,只能无聊看着电视等中午。护士进来反问我,她也不太清楚,反正就叫我先换上衣服。当被推进去时,才开始觉得紧张,身后传来:“不要怕!”

从轮椅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床被调低,慢慢地躺在床上,被推到一旁的等候处,左边右边都有其他病人也同样在等着。还在想着要全身麻醉还是半身麻醉,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不停地移动,感觉好忙哦!

我被放在房里的正中央,里面灯火通明,地方宽敞,天花板上有好多灯泡。麻醉师叫我坐起来;脚伸直,坐着,弯腰,前面双手往前跨上抱着枕头,“那枕头比她还大”,于是护士把枕头移低一点。把我衣服拉上,摸着脊椎骨寻找着,在腰上1cm的位置,一针下去,接着再一针。刚不是说打在腰上吗?怎么现在打在脊椎骨那?哭~~反正也挨了不知多少针了......

躺下;把双手向左向右打开放在板上,然后一个隔板放在我颈上,我看不到前方了,也就是我胸部以下的全部。脚开始有点麻麻,但还是有知觉的,我不敢说完全麻了,怕他们就马上开始。右手被打了药,该是镇静剂,很快就想睡觉了。觉得有点冷,身体不自觉打颤。

醒来时好像还在手术室里头,听到在银器碰撞的声音,下一秒又睡下。再次醒来时已在等候处了,马上感觉到好痛好痛,第一次想讨止痛药来吃。但护士让我先忍着,回到病房才用药,不然又要在等候处等很久才能回病房。我只好先忍着。

每一天都吃止痛药和打止痛针在屁屁。

身体状况算不错,很快就可以吃了,胃口很好。


2017年9月5日

該學習的

在病房外
等著醫生的時候 無聊 我看著角落的魚缸
有三隻神仙魚 兩隻紅色 一隻白色帶橙色條紋 明顯地 那隻不一樣的被冷落
啊! 我也要養魚
但不要單數 雙數最好
還有一群藍色發亮的小魚兒 不知什麼名
那些魚兒遊啊遊
他們~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像魚鱗一樣 一片片 掉落 我說是魚鱗
強哥說是蛇 像蛇一樣 換皮
我不知道
蛇好像是一整片完整地把舊衣換下
那我說魚鱗比較貼切
皮膚幹得 看到一圈圈的細紋
輕輕用指甲一刮 再用指腹一掃
沾滿了細細的片狀
在腳跟處 那乾燥的皮膚 跟著掌紋印裂開 形成四四方方美麗的格子
傷口邊的皮膚也是皺皺鬆鬆了
待一脫離母體就連痂一起掉落 在等著這一刻 意味傷口完全康復 雖然不知道深褐色的痂底下會呈現怎樣的一個疤痕
有人會這麼刻意去形容自己的傷口嗎
不說了 該噁心了
藉著這個機會把我那黑恰恰的皮膚弄走
也是好的

是消極的 從來都是
很難不去想 雖然一個多月過去了 仍在想
只有自己最清楚 所以忠於自己的習慣
但又忍不住懷疑自己 責怪自己
難道該跟隨大眾的意見
是自己咎由自取嗎
想了這麼多 仍是沒有答案
好了 不想了
該放過自己了吧

每天都把時間填得滿滿的
卻又好像什麼也沒做到
因為那些個無止境的事情 不應該被畫下句點
閱讀 學習法文 寫作 打理博客 看影片
再來就是 吃飯 睡覺
但毫無目標的機械式活動
並沒有帶來滿足感
我仍舊不善待自己

所以 告訴自己
先做好一件事 才開始另一件
先站穩了腳步 才邁步前進
從來都是

2017.09.05

2017年8月26日

把旅行中的味蕾帶回家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还在睡与醒之间挣扎,忽然一大红色的物体摆在我眼前,“你说的是这个吗”,妈妈很骄傲地拿着那一罐东西 -- 老干妈辣椒。

回到家之后就找不到“风味鸡油”的老干妈辣椒了,前一阵子在Big Box买了一罐“风味豆豉”回家,当做姐的生日礼物。姐爱吃辣椒,对辣椒有研究(咦?),有自己的喜好,相信她一定会爱上,所以当我从纽西兰一回来就一直推荐,只是难找到。

在纽西兰时,老干妈辣椒是我很重要的调味料和配料。所认识的华人都好爱,尤其是中国人没不知道的。炒饭时也不加调味料,就单加这个辣椒去炒成辣椒炒饭,但太辣了,我不太会吃辣,但在炒着时一点点越加越多,放少怕没味道,可味道强着呢!后来就不煮辣椒炒饭了,就只是在一盘盛好的炒饭上放了一大匙的辣椒。有时也煮辣椒炒肉。


在西方国家,除了番茄酱,还是番茄酱,菜市场里一条条的新鲜辣椒找到就算幸运,数量也不多,但价格贵得买不下手,哪像这里去巴剎买菜时,辣椒都是附赠品。想要吃心念着的蒜米辣椒或是泰式辣椒时,最直接就是到亚洲超市去。那里有冷冻榴莲、冷藏的班兰葉、爱吃的米粉、东炎酱、咖喱酱,等......老干妈辣椒酱就是在那里找到的。自从认识了这神奇的辣椒酱后,一罐罐吃不停,有时觉得吃多了,又或者荷包有点紧,就假装不经意地路过它。可有时又忍不住伸手在几种不同风味的罐子上徘徊。虽然在亚洲超市有好几种不同的风味辣酱,但在纽西兰的那段日子只吃过“风味鸡油”的。


我的老妈把那一罐辣椒在我面前晃时,“怎么那么大罐?吃得完吗?” 科科!没看过这么大一罐的。这不用说,已经连续煮好几天的。 基本上已不太记得那“风味鸡油”的舌尖味道,但这“油辣椒”明显有花椒的麻辣味。“这个辣椒不错” 听到老爸的称赞,总算没介绍错,就知道你们也会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