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25日

悠遊「迪南」樂符伴鐘聲 Dinant

看过Dinant迪南的照片,很美,想着有一天要去,就这样先入为主地左右了我对她的想像。在这种情况下,我都不会贸贸然地前去,总要找个完美的一天,也许是时间上的充裕,也或许先做好功课,才在准备后才前往,通常是心情上的预备。

6月的周末有好几个活动都在Ghent根特的东南方向,小强提议了好几次都被我否决,因为我还没准备好要去。反而就上星期在Brussels布鲁塞尔参加完马来西亚驻比利时大使馆主办的Malaysia Food Bazaar后,下午3点临时决定从布鲁塞尔开车前往1小时往东南的迪南去了。

心目中对迪南的美好印象,仅凭一张照片。当车子即将进入迪南,眼前迎来的是仿佛被隔开来的高高突起的巨石,车子就穿过两块石头中间开出的一条狭窄的通道,像是一道仪式般地正式进入迪南中心。美好的印象,在这一刻犹如芝麻开门般的打开方式。





当天的天气预报是“一颗被乌云半遮掩的太阳”,早上忽晴忽雨的天气应验天气预报,但下午却像个即将来临的夏天一样,阳光耀眼。

迪南小小的,被一条河分割开来。Meuse默兹河大约长900多公里,是欧洲主要河流之一,源自法国北部经过比利时和荷兰,最后流向North Sea北海。

河的东面是高高的峭壁,峭壁上残留着中世纪的堡垒围墙,上方飘着比利时国旗。漫步河边,这里最显眼的建筑要数圣母院教堂(Notre-Dame of Dinant Collegiate Church)了。在河边一排看起来不太老旧的建筑当中,远远地就看到那洋葱似的尖顶,黑色的,严肃且神秘。看向河对岸,是稀落的建筑和青葱的小山坡,和这一边的土灰色形成对比。那一边顶坡上红色长型的建筑,是座由中世纪的修道院改建成现如今的Leffe啤酒博物馆和旅馆。



Notre-Dame of Dinant Collegiate Church 圣母院教堂

传说这家教堂由一位名叫St Materne的圣人所建造,从教堂门口一进去,左边一个人像手握着一个教堂模型,就是St Materne了。从公元1000年建造至今已经过多次的毁坏并重建修复,1227年被崩塌的石崖摧毁;1466年被勃艮第公爵Charles the Bold入侵纵火并烧毁了教堂顶部;1914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被德国火烧小镇,再次遭殃,标志性的洋葱顶和屋顶被烧毁,但教堂内部不受影响,庆幸那欧洲最大的彩色玻璃窗之一能保留下来。

现在的哥德式造型是在1227年重建时加入的元素,至于那个洋葱顶,被认为不符合哥德式建筑,但这是从哪来的呢?1565年,市议会想要建造一个洋葱型的钟塔并要放在位于桥上的市政厅,但太重了,不管是房子还是拱桥都承受不起,结果就被安置在教堂上了。

纵使在19世纪时,这独特造型的教堂和迪南背山向河的绝美景色吸引了各地的画家和旅者前来,已成为了迪南的标志性建筑,但就在岁月的一点点侵蚀而需要被再次修复的时候,这个洋葱顶却成为了争议性的话题。考古学家认为教堂需要恢复到原本哥德式的一致性,另有主张“没有了洋葱顶教堂的迪南就不是迪南”的支持者,最后以经济理由由后者胜利。在2014年钟琴重新装置回钟楼,这个建筑才算完整。








参观完教堂后走在Rue Adolphe Sax这条街,无意中来到一家小小的展示馆Maison Adolphe Sax,馆外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铜像,这人就是saxophone萨克斯风的发明者 -- Adolphe Sax。从一下车沿着河边走,再走到小街上,到处充斥着萨克斯风的身影,也有各式各样和音乐或和Adolphe Sax有关的路边装设、说明牌子、萨克斯风造型管子、以萨克斯风命名的马路和河堤走道The Walk of Sax、桥上大约十来个和散落公园的代表各国的彩绘萨克斯风。从Adolphe Sax展示馆出来往右走个大约100米,再次萨克斯风,这是较正式的铜雕 – Saxophone Monument

Maison Adolphe Sax 展示

Rue Adolphe Sax 37,Adolphe Sax 故居,现已改成一间小小的展示馆,里面放了一些图片和影片,简单地解说了Adolphe Sax的生平和发明萨克斯风的经历,还展示了Adolphe Sax的头像和一些乐器的零件。

小时候的Sax真是多灾多难,看了他的经历都为他捏一把冷汗,先是从三层楼高的房子掉下撞上头部、三岁时不小心喝了一碗硫化水、再来被火药炸伤、又险些被屋里的毒气给窒息、也曾掉进河里。他的母亲说了,这孩子注定不幸,活不成的;但这些似乎只是他往后灿烂但并不一帆风顺的人生的一段前奏。

1814年诞生于Dinant的他算是来自音乐之家,父亲Charles-Joseph Sax是当时的乐器制造商,并获得多项乐器专利。在父亲的熏陶和叔叔的指导下更加激发了隐藏在血液里的音乐天分。他26岁时想把自己的9项发明展示但被以太年轻为理由而拒绝,他说:“If they think me too young to deserve the gold medal, I myself think me too old to accept this vermeil one.

即使已在1842年时发明了一系列的萨克斯风家族,但他没即刻申请专利,4年后他表明愿意再多等一年,看看有没有人能跟他做出一样真正的萨克斯风。但他的名声为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一些竞争者甚至联合起来对抗他、员工被拉走、其他的音乐家拒用他的乐器、污蔑性的文章和漫画等,这些都让他面临司法程序,3次被宣告破产,让他承受身心灵的伤害。

“Without jazz, what would music be? But without the sax, what would jazz be? An oft-repeated sentiment. One could add, It's jazz that ensured the success of the sax, and vice versa.”









就好像感觉河边一排餐厅外的阳伞,怎么都是Leffe这个啤酒牌子,难道Dinant的人这么喜欢喝Leffe?甚至在教堂旁的café就是以Leffe为名的“Café Leffe”。

原来这里是Leffe的发源地。Adolphe Sax1814年诞生于迪南,也因此而成为了迪南的骄傲。

Dinant,有saxophoneLeffe

越过整个迪南唯一的桥来到对岸,这里取景很漂亮,颜色一致的灰褐色教堂和她身后的断崖,一整排河岸上建筑,一艘艘白色的小游艇泊在河边,五颜六色的各国旗子在桥上飘扬。

夕阳下,我们在河边的椅子上,吃着早上外带的食物,没有餐具,只能用手和撕下塑料盒子的角落当汤匙。

这一次因为是临时决定前来的迪南,没做功课加上时间不太够,在迪南的时间只有短短3个小时,因此没能参观Leffe博物馆,也没登上Dinant Citadel登高望远一番。下次吧!如果有机会再去的话。下次吧!如果还有时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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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在纽西兰伸出大拇指时,多希望有人能停下来。

正要准备离开迪南,三个完全背包客打扮的男生,背着大背包,头戴草帽,就在我们车子刚驶出路口,看见他们伸出的大拇指。小強说,他本能地就刹车,接着把车子停在路边。

三个年轻小伙子,帅帅的。原来他们就住在布鲁塞尔,要去一个小镇参加朋友的朋友的party。说着一口的法语,我原先以为他们来自法国。

开车把他们送到完全相反方向的20分钟车程的小镇Beauraing。


这路上的风景很美,大片大片的草地,还有強壯的牛在吃草,在夕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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